《秋》

【近现代】 巴金

巴金《秋》
《秋》 【近现代】 巴金

》是巴金激流三部曲中的第三部,也是最后一部,主要讲的是高大家庭最后的结局:觉新的妻子瑞钰难产死去,儿子海臣也因抽风死了。觉民和琴小姐结婚,搬到了外面。淑英在他们的帮助下逃走。高家三老爷克明在女儿走后,终于醒悟,而他的两个弟弟却如同往常,他俩总是在家打架,有时还吵着要分家。最终,克明被他的两个弟弟气得去世。高公馆被卖掉了,高家家业被搞得四分五裂的,人人视如同敌人一般。

1929年7月,巴金的哥哥李枚自川来沪看望巴金,谈了家庭里的种种事情,气愤而又苦恼。巴金告诉他,要写一部反映大家生活和家中男女青年不幸遭遇的小说。作者不要单给他们的家庭写一部特殊的历史,他所要写的是一般的封建大家庭的历史,这里面的主人公应该是那些家庭里常常见到的,他要写这种家庭怎样必然地走上崩溃的路,走到它自己亲手掘成的墓穴,他要写包含在那里面的倾轧、斗争和悲剧,他要写一些可爱的年轻的生命怎样在那里面受苦、挣扎、而终于不免灭亡,这就是《秋》的创作动机。

《秋》,表现了旧家庭分崩离折,“树倒猢狲散”的结局。这主要是通过对高家第二代,第三代的道德加速腐化以及整个高家已后继无人的描写显示出来的,作品自然地把注意力放到第三代的命运上,描写了周枚与高淑贞的悲剧以及觉英、觉群的堕落。在这里,着重抨击了专制主义假手封建礼教腐蚀、摧残青少年的罪恶。随着第二代家长克明的死亡,整个大家庭的重担已经找不到任何人来承担了,因为就连长房的承重孙觉新也起来反抗,《秋》的主题可以说着重揭示了封建专制主义精神支柱的崩溃。《秋》从季节上来看是凄凉的,它往往能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,它常常代表事物的衰亡,这是诗歌散文中是经常见到的。那么,本小说在写一个封建大家庭的秋天,是不是也意味着它的衰亡呢?我想,答案是肯定的。这种衰亡,尽管身在其中的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不情愿,但历史的潮流是势不可挡的,革命的激流是永远向前的,这一点任何人也无法改变!旧世界的衰落,意味着一个新世界的到来,让那个没落的家随着秋天的落叶一起随风而逝吧!迎接我们的,必将是一个崭新的未来。

巴金创作这部作品是为了向读者展示一股由爱与恨,欢乐与受苦所组织成的生活之激流是如何的在动荡,作品表达的正是这样一股生活的激流:一方面随着封建宗法制度的崩溃,垂死的封建统治力量疯狂地吞噬着年轻的生命,另一方面深为革命潮流所吸引的青年一代开始了觉醒、挣扎与斗争的悲壮历程。

《秋》以家庭生活题材为主,具有强烈的自传性和题材的多样性。这一特点体现了巴金的创作个性:偏爱并擅长表现家庭生活题材,缩影式地折射出时代的风貌。《秋》这部小说语言朴素、明朗、欧化,亲切自然,本色而热情。而悲剧性的故事通过鲜明的语言叙述出来,就表达出了真挚而强烈的感情,从而形成独特的美学特征。巴金在青年时代是一个狂热的无政府主义者,对政治抱有强烈的参与意识,他的小说创作与其说是文学活动不如说是社会活动或政治活动。《秋》是巴金用来批判封建宗法专制制度的一件利器,于是他选取了作品中最富朝气的觉慧作为执行批判的代理人,偶尔叙述主体有所变换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第三代的目光来审视这个即将崩溃的家族,用他的视角对全书中的人物进行描述和品评,借他的思想独白来表达自己对社会人生的见解。巴金创作《秋》有明确的社会功利目的,即抨击中国社会中强大的封建宗法专制制度,并力图为青年们指出一条生存的道路。小说正是写给以他的大哥为代表的身受封建专制之害的青年们的,具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,可以说是中国文学“文以载道”传统的另一表现。因此,在某种意义上,《秋》是一部带有强烈抒情性的“政治批判”小说。

在《秋》所塑造的众多人物形象群体中,高觉慧无疑是最具有重要意义的一个。他是一个新人的典型。 他从朴素的对劳动者的爱和对封建制度的恨出发,走到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和民主主义的面前,最后又走向社会斗争。作者通过这个思想发展过程,展示了近百年来中国先进知识分子所共同经历的思想历程。《秋》是20世纪20年代初中国社会变动的一份珍贵的艺术记录。作为向封建势力讨还血债的檄文和鼓舞青年掌握自己命运的号角,它对于三、四十年代许多知识青年冲出旧家庭的藩篱,走向革命,起到蒙的作用。直到今天,它仍激动着许多中国的和外国的青年的心。《秋》是巴金呼吁自由、民主、尊重人格、人性解放的最鲜明的一面旗帜。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和起着巨大的作用。《秋》不仅是巴金文学道路上树起的一块丰碑,也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优秀的现实主义杰作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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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秋》01

    一个月以前省城附近有过几天混战。城门关了三天。我家也落过炮弹,大家惊扰了好一阵,又算平安无事了。我们现在又过着太平日子。不过近来我实在疲乏得很,遇到的全是不如意的事情。姑母因五叔在居丧期中将喜儿收房...

  • 《秋》02

    星期日早晨觉民拿着一本书到花园里去。他走进外门看见觉新和淑华两人在前面走,三房的婢女翠环跟在后面。他便唤一声:“三妹。”淑华立刻停下来,掉转身问道:“什么事?”觉新只回头一看,便继续往前面走了。翠环...

  • 《秋》03

    第二天下午琴果然来了。淑华便借用继母周氏的名义差人抬着空轿子到周家去“接芸小姐来耍”。芸坐着周氏的轿子来了。轿子一到堂屋门口,琴和淑华姊妹,还有绮霞、翠环都站在那里迎接,芸走出轿子,她们马上把她拥进...

  • 《秋》04

    两只船从柳树下划出去,象一把利剪剪开了水中的天幕。桨打下去,水面立刻现出波纹,水在流动,同时发出单调的、低微的笑声。桨不住地在水面划纹路,笑声一个一个地浮起来,又接连地落下去碎了。岸边树上送出清脆的...

  • 《秋》05

    傍晚,众人聚在听雨轩里,安排饭桌和座位。周氏和觉新都还没有来,翠环划了船出去接周氏。白日的光线刚刚淡尽,月亮已经升起。开井里还是相当亮。游郎上朱红漆的字栏杆前站着淑华和觉民,他们谈了一些闲话,又走进...

  • 《秋》06

    席散后,大家谈了一会儿,二更锣响了。枚少爷着急起来,他仿佛看见父亲的发怒的眼睛责备地望着他。他喜欢这个地方,却又不敢多留一刻,只得沮丧地告辞回去。芸留在高家。她是比较自由的,因为她没有一个严厉的父亲...

  • 《秋》07

    觉新走进里面,刚转过山石和芭蕉,便听见淑华在屋里说话:“别人讨厌我,骂我,说我怎样怎样,我都不管。我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相干?我不象大哥。他是个老好人,他太好了,好得叫人家把他没有办法……”他觉得后面...

  • 《秋》08

    觉新和淑华跟着周氏去周家参加了枚少爷的订婚典礼。这就是所谓“下定”的日子。在周家,上一辈的人都很高兴,公馆里各处张灯结彩,贺客盈门。周氏在里面帮忙照料。觉新在外面忙碌奔走,处理各种杂事。只有淑华空闲...

  • 《秋》09

    下午琴跟着觉民到他的同学张惠如的家去。张家在一条宽巷子里面,走出巷子便是觉民去学校时要经过的那条大街。天气很好。琴打着一把阳伞遮住初夏的阳光。他们慢慢地走着,好象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。几个月前他们...

  • 《秋》10

    琴和觉民回到高家,轿子停在大厅。觉民轻轻地吹着口哨,他们慢慢地转过拐门往里面走。里面很静,他们看不见一个人影。觉民惊奇地说:“怎么这样清静,人都到哪儿去了?”“大概都出门去了,你不看见大厅上轿子都没...

  • 《秋》11

    晚上芸回家去了。这个少女不象她的亡故的堂姐,在忧愁的时候她会畅快地掉下眼泪,眼睛里会充满阴影,但是在欢乐的时候她也可以忘记一切,真心地欢笑。对于她究竟是将来的日子比过去的日子多,将来的未知的幸福当然...

  • 《秋》12

    差不多在同样的时刻,在高家,在觉民的房间里,琴和觉民两人坐在方桌的两边专心地工作。觉民拿着一张草稿不时低声读出几个字,琴俯下头不停地动着手里捏的那管毛笔。她换过一张信笺。觉民伸过头去看她写,口里依旧...

  • 《秋》13

    端午节逼近了。在高家,堂屋前面石板过道上新添了四盆栀子花。椭圆形的绿叶丛中开出了白色的花朵,散放着浓郁的芳香。同样的花还戴在少女的发鬓间或者插在她们的衣襟上。大门旁边垣墙里一株石榴树上也开出了火一般...

  • 《秋》14

    淑华走后,觉新看书也看不进去。他又想起应该写信到上海去,便揭开砚台盖,磨好了墨,又从笔筒里拿出一枝小字笔,在抽屉里取了一叠信笺。他刚刚写了几个字,忽然觉得笔头沉重,他不能如意地指挥它。他的脑子里也不...

  • 《秋》15

    房里剩下了克明夫妇两人。翠环也拿着竹板到外面去了。张氏便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,她把手轻轻地挨着克明的膀子。她看见克明仍旧靠在沙发的靠背上,过了半晌都不说话,便温柔地再劝道:“三老爷,你去躺一会儿罢。”...

家族财富传承,家庭财产传递

财富传承

家族财富传承,家庭财产传递;股权有计划转让、附条件的财产转移约定、策划设立传承子公司、设计购买教育养老年金、购买人寿保险、离岸投资及信托、家族有限合伙等。

家族信托是指信托公司接受单一个人或者家庭的委托,以家庭财富的保护、传承和管理为主要信托目的,提供财产规划、风险隔离、资产配置、子女教育、家族治理、公益(慈善)事业等定制化事务管理和金融服务的信托业务。